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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城古蹟区‧随手拈来都是历史

时间:2020-07-18 编辑:

槟城古蹟区‧随手拈来都是历史从小在多元文化社会里长大的我们,对战前的老房子、殖民地时期的建筑物,以及娘惹风味的东西都司空见惯地视为理所当然,即使每天穿梭其中,也总是忽略了它的价值。其实,我们周遭的古蹟,在外国人眼里都是`宝藏’。槟城乔治市自于2008年申遗成功后,古蹟区就像是一个宝窟,那弯弯窄窄的巷子恍似一个迷宫,来来往往的游客,人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地图在探路寻宝。藏身古蹟区里的“本头公巷"(Armenian Street),即是古蹟迷眼中的藏宝区之一,信步踏入其中,就能从老居民口中探知它的前世今生。槟城是一个很独特的地方,说它摩登,它又保留了老旧的街道和店屋;说它古老,岛上却又接连出现一栋又一栋的现代化高楼。它的街名,会让初来甫到的人搞不清楚状况,因为同一条街道,在中文、国文和英文上,叫法不一,甚至,在老槟城人的福建话里,又有不同的诠释,而这些名称,也都有它们的典故由来。受入遗的加持,槟城古蹟区成了热门景点。乔治市古蹟区範围不小,其中包括土库街、沓田仔街、打石街、大铳巷、牛干冬、椰脚街、本头公巷及打铜仔街等。在古蹟区里,还有不少姓氏公司宗祠,老庙宇和老教堂,它们都经历过岁月的洗礼,彼此之间虽未必有交集点,但都在同一条街上和谐共处了逾百年,也共同见证了槟州的人事变迁。游中英古蹟特色穿越了人来车往的椰脚街,我们来到了本头公巷(Armenian Street)的十字路口,无论向左走向右走,都有意外的惊喜,因为无论是英式殖民风的老民宅,或是充满中国味的古祠庙,都是一道怡人风景,随手拈来,都是历史。诚如槟城古蹟信托会财政林玉裳所言,从中国古建筑的装饰中,可看到中华文化精粹的表现,特别是建筑物的嵌瓷、灰塑、彩绘、石雕或木雕,除了纳入了佛、道、儒家的思想,还结合了风水、祈愿、辟邪、艺术及诗词等元素,这些综合的特色,也造就了多姿多彩的古蹟文化。“在古蹟区里的宗祠庙宇的雕刻图像,凡图必有意,凡意必吉祥,最常见的就是大门上或气窗上的花瓶图绘,即取自出入平安的寓意。此外,还有龙头鱼身的鳌鱼,传说其性好吞火,又好风雨,所以有祈雨压火之效,同时也是取之独佔鳌头之意。"对古蹟文化历史都深有研究的林玉裳,也热心地带领我们走了一趟古蹟区,耐心地向我们讲解了它们的精粹之处。我们何其有幸,还可以完整触摸这些伟人留下的伟蹟。我们应该珍惜,因为今天脚下的路,每一步都是历史的足迹。所以路过的人们啊,别老是匆匆赶路,若能挪出一点时间,不妨缓步踏入各家宗祠老庙,去看一看或听一听在里头迴蕩了一代又一代的故事。福德正神庙见证福建人奋斗繁荣历程本头公巷(Armenian Street)里的福德祠,就是福德正神庙,如果一不留心,很容易就会错过了。因为对一个过路客来说,这只不过是一间小神坛,殊不知跨过门槛之后,再走几步路,拐一个弯,超过百年的历史古庙巍峨眼前!建于1850年的福德正神庙,是一座双层庙宇,里边安奉了大伯公,也称“宝福社",是于19世纪由当时中国福建迁来的华人所建立,其精雕细琢的闽南风格樑架和彩绘,直教人眼前一亮。槟城古蹟信托会财政林玉裳说,福德祠屋顶上左右两边的鳌鱼,以及中间的关公雕像,让福德祠成了全马最独特的庙宇,因为鲜少庙宇会在屋顶上设置关公像。“暗门"是当年逃逸通道“福德祠屋顶上左右两只鳌鱼,取自`独佔鳌头’之意,正中央的关公则象徵着`忠义’。"此外,在林玉裳的带领下,我们在福德祠内发现了3道秘密通道,俗称“暗门"。她说,过去许多姓氏公司祠堂都会建设秘密通道,因为当年英政府不允许中国人勾帮结社,于是,黠慧的中国人便以“公司"名义来成立组织,团结乡谊,再建立暗门作为英军政府上门查捕时逃逸的通道。“当年,英国政府不让华人私下聚会,因此,每逢这些组织召开大会,就随时会面对英政府的拘捕,这时暗门即发挥它的作用。"在福德祠,这些秘密通道分别设在楼梯口、楼上,以及旁侧庭院,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通往隔邻的邱公司或民宅,今天虽然有些暗门已经被封堵了,但我们仍可以凭着那一扇门,遥想当年的紧张状况。福德祠于1890年转售予华商会接管,今日的福德正神庙也见证了槟城福建人奋斗繁荣的历程。参观福德正神庙后,耳际传来了悠悠的琴声,循着琴声,只见对面一间租车店里坐着一名老人,在一古乐器前弹奏着《友谊之光》。这个64岁老人名叫孙春虎,他手上的乐器看起来也已经有相当年纪,一问之下,才知道这台罕见乐器叫“上海凤凰琴",也是老人少年时期的“玩伴"。“这乐器已近失传,这台凤凰琴已伴随着我超过四十年。"年轻时就以弹琴为乐的他,现在老来琴声依旧,只是白了少年头。世德堂谢公司混杂气质成特色“隐藏"在本头公巷里的世德堂谢公司,就像邱公司和福德祠般,若只是站在门口观看,必看不出所以然,沿着一道狭窄昏暗的走道慢走一小段后,会发现眼前豁然开朗,左边出现一座精緻的古典建筑物。谢公司的构造结合了闽南式的屋顶,中式的雕刻,以及马来高脚屋的屋型,再加上富有南洋娘惹风味的铁花栏杆及瓷砖,以及门前一对充满洋味的狮子,形成了非常奇特的景观。关于这点,对古建筑构造颇有研究的林玉裳解释说,会出现这些混杂的“气质",是因为谢氏的后辈,曾先后为该公司进行装修和修复工程,而在历届的谢氏理事中,大部份是受英文教育的,在经历了不同时期不同领导人的管理下,形成了现有的建筑特色。“螭虎"有赐福作用在谢公司的建筑上,不难发现主要雕刻都离不开“螭虎",包括墙上彩塑和花窗上的木雕。对此,林玉裳说,“螭虎"是中国传说中的吉祥物,有赐福作用。此外,许多古蹟区里里老房子气窗或门槛左右的雕刻都有它们的含意存在,只要留心观察,就会发现每一扇窗,每一户门都含有吉祥寓意。此外,在不少姓氏公司及老庙里,也常见大门左右两侧的抱鼓石,它们扮演的角色,除了是巩固大门的功能外,也象徵着打鼓迎宾欢迎的意义。林玉裳说,谢公司大门门楣上端正有力的“宝树"两个字,乃出自一名不谙中文的峇峇谢增煜宗亲手笔。对中文书法情有独锺的谢增煜,常在家里勤习书法,日久见功,可以写出如此漂亮的大字,实在令受中文教育但却未必写得一手好字的我们深感佩服又汗颜!中英建筑师花15年建成谢公司主席谢瑞发也指出,世德堂谢公司当年是聘请了来自英国和中国的建筑师联手打造,前后共花费了15年时间才建成。“谢公司早在1810年就已经成立,但于1828年才于本头公巷购买了这地段,并于1858年动工兴建,用了15年,才在1873年竣工,此后谢公司也改名为世德堂谢公司。"谢公司楼上安奉谢安宰相和谢玄将军,以及土乡保护神福侯公。楼下则是会议室,但其前身就是“育才学校"。这所由谢公司在1917年创办的学校,于1945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已停办,惟“育才学校"这四个字横匾现在还挂在世德堂楼下供游客观赏。在“育才学校"牌匾下,有一对非常“洋化"的狮子,是谢公司先贤谢昌霖于1933年赠予该公司的吉祥物之一。你知道吗?“本头公巷"名称的由来槟城的路名,是无法让人把中英文名联想在一起的。就如Armenian Street,中文街名乃按街道上下两段来区分,如果从椰脚街方向走来,转左叫“本头公巷",转右往叶氏宗祠方向走则称为“打铜仔街"。林玉裳指出,本头公巷的名称主要源自福德祠大伯公庙,因为福德正神又名本头公,所以,当地民间就将此路称为本头公巷。提到英文名Armenian Street时,她说,这条街早年聚居了很多欧亚交界国亚美尼亚的族人,因此,坊间也把街名取名为Armenian Street。/副刊‧报导:黄碧丝‧2012.09.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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